枚安呆立当场。
他只是上辈子没滚过床单,但自慰还是自慰过的。
只是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
费礼舔舐唇瓣,张合间吐出热气,打湿耳后。
贝齿轻咬耳垂,细细啃噬状。
绵密细小的刺痒从耳朵传来,枚安不自觉发出黏糊的声音。
很快他反应过来,用倒吸冷气缓解奇怪的声音。
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
感受到雄虫到稚嫩,费礼发出一声轻笑。
他收回牙齿,伸出舌尖怜惜的舔了舔被玩弄红的耳垂。
"老公,我想要"费礼吐气如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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