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海水那般舒服,不过也差不多。
入水以后,潜伏在皮肤上的鳞片缓慢浮现,这次的数量比之前要多得多,这恐怕要感谢莱欧斯利每天的临时标记。
一想到莱欧斯利每次都要把他磋磨得浑身酸软才咬他的腺体,坐在凉水里的那维莱特觉得很热,这水都压不住他全身的燥热。
身体深处又开始痒了。
这跟莱欧斯利说的根本不一样,他说接吻身体痒下面流水是因为想标记,可是现在只是想想就会这样,难道是他自己太想被标记了?
可他现在还不知道标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之前看那本性启蒙教育时,莱欧斯利直接没收了,他才看到临时标记那一页,后面就是完全标记,但他现在除了这几个字,对它深层次的内容完全不了解!
身体向后倾倒,纯净的水瞬间没过全身,那维莱特睁着眼注视天花板上的暖光,那光亮透过水把他的竖瞳照得很透,他沉在水中,无需口鼻呼吸,在他的脖子两侧已经有几条形似刀口的鳃出现,随着他的胸口起伏,那鳃缓缓张开。
那维莱特在水中吐泡泡,脑子里凌乱的想法跟这些气泡一样杂乱无章地向上漂浮寻找空气。
他不清楚他的族人都被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他们都带回大海,他不希望他们站在他的敌对面,他更不希望亲手肃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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