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雯忙到半夜,一抬头,后脑勺一阵闷疼。?

        没办法,抑制剂的研究必须加速推进,否则莱欧斯利就会步托雷的后尘。

        少女扔掉防护手套,转身来到大敞四开的阳台上,她不抽烟,只是过来呼吸新鲜空气。

        那维莱特已经进去十多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按时更换腺体贴。

        一个两个都不听话,真让人头疼。

        水杯刚触碰到干燥的唇,希格雯猛地从椅子上起来跑了出去。

        她忘了给那维莱特注射信息素!

        右脑的神经阵阵发痛,她来不及为自己揉捏缓解,从楼层的最东侧小跑向最西侧。

        几个医务人员紧跟在希格雯身后,守卫不解地看着冲进重症监护室的一众人,两人相互对视,摇了摇头。

        希格雯非常害怕因为自己的疏忽断送了两个人的生命,她怔然地站在门口,抬手缓慢打开灯,果不其然一股子极其浓重的清涩信息素汹涌而来。

        众人皆知,病人需要在稳定环境内接受治疗,因为不稳定的信息素会令神经紧张而产生不可控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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