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
“为什么?”少年低头望向那一堆能埋没他的花束,没理解对方意思。
莱欧斯利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发,认真地解释:“我前几天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我没生气。”
“嗯?”
那维莱特用手指轻捻细滑柔软的花瓣,对他说:“你只是帮我缓解发情期的不适,我知道你在帮我,但当时的我还不理解,而且你的行为让我受到了威胁。”
他的话语里带着淡淡的疏离。
这令莱欧斯利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心慌感。
“我当时只是觉得,你之前因为我做错事恐吓我说要咬我,后来我向你道歉,我承诺过不会再做让你困扰的事,但你不依不饶地还是把我咬了,”那维莱特仰视他,气势完全不输于要塞的典狱长,他动了动唇,“你失约了,违背了你的诺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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