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笑地说:“为了感谢你答应我的事,我就好心告诉你,你可以用你的能力让他暂时忘记你,没有了记忆牵引神经,信息素会始终趋于平稳状态,那么等到他易感期的时候,就不会引发狂躁症。”?

        “忘记我?”俊秀的眉突然拢起。?

        阿蕾奇诺点头:“这件事,你可以向任何一位医者求证,这是经过证实的,只不过那些人是意外失忆,你既然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用,而且等你回来只要让他记起你就好了,多么方便。”?

        迪克谨慎地审视阿蕾奇诺,尽管她是母亲的伴侣,但她的话实在是让他听着不舒服。?

        那维莱特再三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脑海里在莱欧斯利把他当作陌生人和Alpha痛苦的模样相互挣扎,半晌,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会考虑的,谢谢你。”?

        “别客气,如果你和芙宁娜没有半点关系,我一句话都不会多嘴,”阿蕾奇诺看向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掌心,她补充说,“这件事最好不要提前告知莱欧斯利,不然等你回来解除记忆,他会觉得你把他扔下了,你背叛了他。”?

        “……”?

        “这种拖泥带水的事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做吧,”女人转身回到床前,一副送客的冷淡模样,“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返程时,两人坐在后座上略显沉默。?

        迪克迟疑地抬手抚摸人鱼幼崽的脑袋,让他看向自己,他说:“那维,还在想刚才的事吗?”?

        那维莱特的眼眶绯红,很显然在隐忍哭意:“我不想让他忘了我,一想到他用陌生的眼神看我,心口就特别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