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觉得我辜负了他们对我的信任,”那维莱特的目光来到男人那微微长出的胡茬上,他继续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封闭腮腺的人鱼,以前都是从哥哥那里听说的,在我的想象中,能够追随伴侣直面死亡是一件非常值得尊敬的事,所以我能理解她的做法,但我好像现在才明白她的心情。”?

        “活着对她来说如同在地狱受刑,死亡才是她最向往的天堂。”?

        那维莱特把头重新靠在男人的颈窝里,他的眼眶又红了:“在见不到你的时候,霍尔说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乱窜,我总以为你死了。”?

        “而当我认为你真的死了的时候,我就是还活着的茱莉娅。”

        “莱欧,你知道在我得知她闭息而死,又亲眼见到她浮在水缸里是一种什么心情吗?”少年平静地描述,“我觉得我很失败,我觉得我应该像她一样去寻找你,她的死亡让我必须承认你的死亡。”

        一想到这里,那维莱特忍不住下颌颤抖。

        “但我是错的。”?

        “除了你,我证明不了我的错误。”?

        少年的额头更加贴紧男人的脖颈,那里的动脉跃动,肌肤温热,大衣里的身体蜷缩起来,这一刻,那维莱特希望自己能够与他融为一体。?

        “你可以证明。”?

        喉结滚动带来的声带震颤令那维莱特微睁双眸,他从莱欧斯利的怀里坐起来,那双曾失去光亮的眼瞳正希冀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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