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原本浅亚麻色的短发,此时一片深黑。
兰希斯轻轻将雄虫抱起,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但晚上他还是来到了诺艾的房间,毕竟这是雄虫的要求。
兰希斯觉得自己很卑鄙,明知雄虫不是心甘情愿与他做爱的,但心中总存有一丝丝侥幸。
诺艾应该很讨厌自己,所以宁可自我伤害也倔强不出声,但他控制不住,他不是想做爱,他就是觉得仿佛这么做,才能让他坚持这么麻木的活下去……
来自雄虫的伤害,像毒药,让兰希斯既痛苦,又需要。
诺艾以往从不会早起,每天早上是独属于兰希斯的轻松时刻。
可兰希斯没想到,这与往常几乎没什么不同的早晨,竟会撞见诺艾站在厨房里喝营养剂。
兰希斯看见诺艾发现自己时,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僵硬,原本轻松的心情顿时变得糟糕。他脸上万年不变的表情没有流露出分毫自己的情绪,仿佛没看见诺艾一般打开门出去了。
兰希斯早饭都没吃,饿着肚子,但身体上的这点痛苦完全抵不过他的内心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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