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吐出白液的肉花不该长在男性身上,但奥贝斯坦生而有之,与他那双凡人可见的盲眼一同诞生,成为被奥丁诅咒的另一部分,控诉劣质的遗传基因。

        后来他还身体力行地了解到,那不仅是个性器。

        “按照旧朝惯例,帝王尚且年轻,必须选择一位尊贵的夫人教导他房中之事,避免在神圣的婚姻中失仪。”莱因哈特似乎绕开他们之间那已成禁忌的话题,没头没尾地将军务尚书大人抛开,想起奥贝斯坦虚无缥缈的头衔来,“您应当负起责任,罗严克拉姆王朝最尊贵的大公妃。”

        说得好像他没有执行过在床上的功能般,下一句就是发落重罪的宣言。

        “朕有一位情人,羞于公开我们关系的那一种,情人。”

        莱因哈特用手指分开大公妃也是那位情人红肿的肉缝,上下来回,每一次动作都将某一种身份从奥贝斯坦饱受情欲之地剥离,下次又赋予,硬生生把他掰成两个灵魂,让他自问自答,于无声处,或是一段赤裸的前戏里。

        “您应当教导朕,如何才能令朕的情人,生下王朝的继承人呢?”

        皇帝的秘密情人能够孕育。虽说不准肥沃还是贫瘠,但奥贝斯坦切实体会过那一个短暂生命的停留,在这残缺器官的尽头,然后又在战事炽烈时离去。

        修长的手指刚挤进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就退出去,表演稚嫩的好奇。恶劣的意旨,他从一个问题中听出两层邀请,有关肉欲的,以及更为理性的法律探讨;奥贝斯坦一反常态不愿讨论几乎属于公务范畴的那层争议,他没必要为床笫戏语动脑筋,只是挪了挪后腰,顺从般接纳它,在它又一次抽离之前。

        “朕应该怎么做呢,尊敬的大公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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