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腕就被攥住了，林惊生以为这人要算账，吓得身子一抖，先说：“不是结束了吗？”
“脚腕红了，我给你揉一下。”程衍熟练地捏着脚踝处的关节，他睨一眼林惊生，说：“刚刚胆子不是挺大，碰你一下就缩脖子了。”
“嗯......”林惊生尴尬地笑了一下，他试图收回脚腕，未果。林惊生说：“你不用这样，我又没受伤。”
“捆了太久血液不流通，容易导致肢体麻木。”程衍动作熟稔，揉捏着薄肌下的关节脉络，还轻搓着被磨红的痕迹，缓解林惊生的痛感，“在调教活动前后，我都需要保证你的安全。”
这保护措施做的算细致入微了。林惊生乖乖受着程衍的按摩，每一处关节包括绳结摩擦的位置都在程衍手中按压活络着。一切做完后，程衍把他的脚塞进被子里掖好。
“好了，手伸出来。”
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林惊生默默从被子里伸出手，递给程衍。
为了方便，程衍坐在床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轻握着林惊生的手腕，按压着关节打着圈揉搓。从林惊生的角度看，程衍的目光十分专注，睫毛在眼下垂一片阴影，他仔细盯着自己的肌肤，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太亲昵了。
林惊生总感觉哪里有点奇怪，许是因为单纯躺着享受有些没良心，他也该做些什么。眼神下意识瞥到程衍那处，还鼓囊囊的一包。
林惊生觉得好笑，这人惩罚中不允许自己有快感，所以不插入，但其实他自己也憋得难受，到现在都没发泄过。
两只手刚刚被程衍松开，林惊生朝程衍的方向一滚，抓着程衍的裤沿，非常利索地解开拉链，攥住发硬的性器，“我用手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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