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的羽毛要炸了,夹紧了光裸的白腿,从来没有泄露过愤怒的他难得恼怒,蹙着眉拍打加拉赫的胳膊,见其心硬如铁又摇着头哀求。

        怕真把人欺负很了,加拉赫在星期日的阈值内松开了手。

        星期日仰躺在神像之下,因快感登顶而头脑空白,瞳孔扩张着无神,他绷紧了脚尖,红润柔软的嘴唇刚被蹂躏过,正微张着回味初次泄身的余韵。三面女神的正面正无悲无喜地对他降下视线,注视着他的淫态。

        加拉赫低笑:“雏鸟。”

        被嘲笑的人眼睑都泛着情色的粉红,缓过来并不服气:“看起来骑士长经验是很丰富。”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加拉赫摸了摸星期日粉色发烫的眼皮,“别这么天真,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脏多了。”

        星期日拉住加拉赫的手坐在他身上,:“刚才那些,就是你的全部了么?”

        “也不过如此。”

        眼前被情欲熏染过的粉色的人儿强势道:“不许动。”

        就像加拉赫说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星期日并非对情事一无所知,他被家族教导过相关知识,用于以后延续血脉,看得多了反而反胃,所以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他并不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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