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林偷偷看了要郑源,却见他正闭着眼睛靠在床头,等待着换药,应该是还没注意到自己的下体从宽松的裤管中走光了。
不得不说周伟林有时候真有种自欺欺人的天真,也可能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被众多男人压在身下,丢弃男性的尊严,任凭屁眼被同性的大鸡巴狠狠侵犯,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吧。
就这样,周伟林一边换着伤药,一边偷偷觊着郑源的大鸡巴。他的后穴早就湿了,一收一缩的空虚着,难受得很。前面也挺了起来,裤裆鼓着一个大包,虽然大,但是他的鸡巴,早已变成了在被男人操射的时候证明自己淫荡非常的一根工具而已。
强自忍耐着越来越经不起撩拨的淫欲,周伟林双手颤抖着更换好了郑源的伤药。
他暗暗咬了一下嘴唇,最后看了郑源的鸡巴一眼,“小源......药换好了......你,你继续睡吧......我......”
他还没说完,假寐的郑源一下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向腿上的伤处,又装作惊讶且害羞的样子,好像这才发现了自己裸露在外的硬挺阴茎似的,“不好意思啊,伟林哥,好久没发泄过了,这几天一直硬得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将两个大卵蛋也一并掏出来向周伟林示意,“你看,胀鼓鼓的,精液都不知道存了多少了,都快憋死了我了......”
眼见周伟林怔怔看着自己胯下,郑源连忙当着他的面,用手握住鸡巴上下撸动了几下,那肉棍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衬托下显得更加粗壮黝黑,“涨死了,好硬,好想操屄......”
郑源注意着周炜林的神色,只见他先是呆呆的盯着自己撸鸡巴,喉结似乎无意识滑动了一下,然后,过了一会儿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小,小源,我还有事先不打扰你了!”
竟然就此转身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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