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甜蜜又折磨的饭吃完,碧纱和香兰进来收拾残羹冷炙,他又恢复了面上的淡然,虽然胯下那根东西并未疲软,但他已经能够冷静地吩咐香兰将妹妹送回她自己的屋子。

        他自己则去了书房。

        想看书,却总是看不进去。去练剑,好像也不想去。

        他一时间深恨自己控制不住,一时间又想起妹妹那软嫩的唇舌口腔,以及自己在她身上见过的美景,鸡巴总是软不下去。就那样烦躁地挺着粗大孽根,坐立不安。

        少时,他不得不叫碧纱,“备水,我要沐浴,水要凉一些。”

        碧纱还奇怪,现在离入睡时间还早着,怎么少爷现在就要沐浴了。而且这次脱衣时,少爷又不让她在跟前伺候了。

        碧纱就在屏风处候着,一边想着香兰刚才和她说的那些个事,有些片段简直让她脸红心跳,羡慕不已。

        一不小心想得入了神,等碧纱回过神来,才惊觉谢庭玉已经泡了很久了。可别在木桶里睡着了,得了伤寒不是闹着玩的。

        碧纱连忙从屏风探出头去,叫了一声,“爷?”

        却见少爷似乎也在发呆,他人是坐在木桶里的,一双眼睛怔怔看着水面,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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