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想起来之前赵虔带回来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一盒棉花糖。

        她没吃,但是惦记了很久,以至于第一时间发现那一盒糖不见。

        周长雯女士出国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暑假过了一半,她几乎天天和赵虔见面,有句话说的好,都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赵虔每天上班早出晚归,左朝曦也总能与他见面。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她如今愿意吃赵虔做的饭了。

        从某些方面,她还是挺佩服赵虔的,能屈能伸,当初她都那么说他了,不过是两年不见,他还能不计前嫌,就好像她没有对他恶语相向过一样,每天早上晨练完就回来做早餐。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常常是左朝曦吃到一般赵虔就起身出门上班了,左朝曦看着这人走到玄关旁换鞋,直到门被从外面关上,她才收回视线,一边想着赵虔今天的穿搭很趁他的腰线,一边慢吞吞继续嚼手里的红糖馒头——简直见鬼,赵虔一个大男人,最擅长的早饭居然是蒸红糖馒头。

        有一次她赶高铁,起的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本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方便吃的,却正巧撞见赵虔在揉面。

        就这一眼,她的视线就从赵虔腰间系着的围裙移到了那双陷在白面里的双手。

        赵虔系围裙的样子即使再怎么赏心悦目,这一个月她也见了不少次,倒是赵虔那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在此刻显现出的力量感让人挪不开目光。

        直到出声左朝曦才反应过来,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心虚说自己来找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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