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祈管家无法喜欢他。
“求您赏了奴!”
苏研出师不捷,只能高高地托举着供虫取来抽打他的戒尺,求着管家惩罚他。
祈管家当然不会怜惜他。
他自己就是亚雌,知道亚雌这个群体中一些不择手段攀雌虫的亚雌有多么贪婪淫荡。
不在进门的时候立够规矩,这孩子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丢尽祈家颜面的事情来。
他看着苏研的双腿都在打颤了,才怜悯似的轻叹,下一秒抄起戒尺。
“啪!”
戒尺狠狠抽在亚雌完好的右边脸上。
责打扫得他的头偏向一侧,汗湿的碎发黏在脸边的肿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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