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弈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直白道:“喜欢。”
傅觉边说边用钥匙解开锁在门把手上的锁链,牵着锁链,骆弈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拖拽的力道,顺从地俯下身,很自觉地四肢着地,顺着链子上传来的引导在地板上爬行。傅觉忍不住一笑,带着骆弈在房间里转了几圈,随后停下,骆弈便规矩跪好。
骆弈的办公室是普通的办公室装修,地上铺着瓷砖,这几圈下来也够他受的。
傅觉停下后,先是抬起骆弈的下巴,抚摸了一下骆弈的脖子,和脖子上的项圈,拽了拽锁链,骆弈疑惑地顺着锁链的力道站起来,对方的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然后解开他的裤子,骆弈一时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恰好靠在了落地窗上,感受到玻璃穿透衬衫冷意,顿时明白了自己现在在哪里。
“别……别在这里……”骆弈双手拦了一下,对方的手强势又不由分说地把骆弈的手腕捏在一起,另一只手继续扯掉骆弈的裤子,露出了内裤和腰间的贞操带。
傅觉敲了敲骆弈的贞操带,震动感从腰上顺着贞操带的金属传递到整个胯间,骆弈一抖。傅觉道:“有了钥匙还这么乖戴着,不错。”
骆弈脸红了,不想说出心里真实的原因,咬了下下唇,道:“不是……主人要求的吗?”
傅觉又笑。
骆弈抵抗的心其实并不怎么坚决,尽管在落地窗前赤身裸体让他非常担心,周围都是写字楼,难说会不会有人看到。骆弈顺着内心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和期待,脱的一丝不挂,对方用钥匙打开了贞操带,随后一样蔽体的东西也离开了这具身体。
而傅觉还衣冠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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