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弈只知道这是唯一能帮助他解脱的人,赶忙翻了个身,想要借助腹部的力量坐起来,可手被困在身后无法借力,反而还让他身体更难保持平衡,体内一波又一波情潮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力气。努力几次无果后,他蒙着眼罩的双眼“看”向那人的方向,口中发出乞求的哀叫,想要获得那人的帮助。
傅觉却不为所动,甚至身体还往椅背上靠了靠,也并不催促对方。
眼见哀求没有获得想要的结果,赤身裸体的人只得自己努力。他侧过身体,努力用这边的手肘支撑身体,被铐在一起的另一只手也被拉过去,锁链在皮肤和贞操带的缝隙里狠狠摩擦着他的后腰。终于,骆弈正面朝下,额头抵着地面,跪伏在地毯上,此时脚上的皮鞋却带来了新的阻碍,皮鞋限制了他脚趾的抓地能力,而这个姿势又让他更加难以直立起来。背后的双手不住地在空气里乱抓,嘴巴里的唾液更是如下雨一般不断滴落,他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更大了,可实在是没发直立起来,只能保持这个跪伏的姿势。
骆弈有一次哀哀地呻吟起来。
“嗯啊……嗯~苟跟求你……啊嗷……呜呜……”
也许是小兽一样的哀鸣打动了无情的猎人,也许是因为他终于发出了乞求。
傅觉站起,两手托住骆弈的腋下,把他提起,让对方保持好直立的姿势,帮助他摆好了姿势——两膝大大分开,脚尖着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
傅觉弯腰,抬起骆弈的下巴,骆弈被迫仰着头,颈部抻成一条直线,嘴巴张开,含着一颗红色的口球。骆弈乞求,企图让神明能投下一撇,解除信徒的痛苦。
傅觉低头,轻轻咬了一口骆弈的下唇,顺着骆弈下巴的水光,舔去了对方脸上属于他自己的口水,留下了新的水渍。
骆弈完全想不到对方会这么做,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的绑架犯、强奸犯,或许带着一些恶趣味,给他戴上了限制他的贞操带,但是对方竟然咬他的嘴唇,还舔了他的脸!
不过此时的骆弈大脑并不能正常运转,身体里灼烧的火焰快要吞没了他,此时他只想要对方快点把肉棒插到他的小穴里,想要对方打开他的贞操带,痛痛快快地射一次。
好在对方终于打算如他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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