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怒而嗤道:“裴敬淮,你耍我?”
裴归渡嗤笑一声,道:“这话又不是我先提的。”
好一个倒打一耙,乔行砚嗔怪道:“你早便做好了打算,就等着我一步一步往里跳?”
裴归渡挑眉,没有否认。
乔行砚气笑了,偏头看向那香,还没发问,便听对方先一步解释,裴归渡道:“那香真的只是安神香,穗厘香还在我怀中没拆开呢。”
乔行砚更生气了,道:“这般理直气壮,裴敬淮,你挺自豪?”
裴归渡颔首,仰头凑上前轻吻一下对方的唇瓣,得意道:“相当自豪。”
“无赖。”
“小公子谬赞。”
都说春宵帐暖,可乔行砚却觉着,裴归渡就是一个喜白日宣淫的孟浪之徒。以往瞧不出,去过礼州之后却愈发大胆了,不仅将春宫图研究了个透彻,就连这熏香亦是了解得十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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