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归渡闻言一笑,又看向乔行砚,只见受礼之人立马便接过了那玉镯,继而看着那玉镯发愣,呢喃道:“母亲……”
二人闻言又是一怔,裴归渡与沈璟婉二人皆是一副怀疑自己耳朵的震惊模样,裴归渡看向乔行砚,小心翼翼地问道:“临舟,你方才,喊她什么?”
乔行砚看一眼沈璟婉,见对方满眼都是期待的神情,又有些懵懵地看向裴归渡,手中握紧了那玉镯,轻声道:“敬淮……”
“临舟!”
乔行砚昏倒得实在突然,但裴归渡还是第一时间便将人扶住打横抱了起来,好在那玉镯被对方紧紧地攥在手中,此刻被抱起后放在自己怀中。
裴归渡蹙眉焦急地看着沈璟婉,就见那人同样焦急地看着对方,就连裴程和裴政也都同时被吓得站了起来。
裴归渡低头观察怀中之人,在沈璟婉焦急地要喊大夫时他才恍然大悟般制止道:“不用了,母亲,不用喊大夫了。”
“他这是怎么了?”沈璟婉仍是焦急模样。
裴归渡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乔行砚,又看一眼桌上的已然空了的玉盏,笑着无奈说道:“他这是喝醉了。”
“什么?”沈璟婉低头看一眼桌上的玉盏,又掀开装着清酒的盖子看一眼,诧异道,“可他看样子只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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