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归渡沉下脸色,沉声道:“我会将你掐死在我怀里,待我死后再与我一起同棺合葬。”
乔行砚怔了一下,自嘲似的轻哼一声,道:“你是疯了吗?”
裴归渡正色道:“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
乔行砚凝眉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些许颤抖,问:“至于么?”
“至于。”裴归渡抬头注视着乔行砚,道,“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说清楚,见色起意也好,蓄谋已久也罢。我偏就喜欢同你拌嘴打趣,喜欢同你不知天地为何物般做着苟且之事,喜欢同你共商朝堂之事,喜欢同你坐在这四方雅间内共品美食。我不喜偷摸于暗处同你见面,我也想与你共踏积雪,共赏梅开,行至繁华的街道,逛遍每一年的灯会,但不可以,至少现在不可以。”
裴归渡看向窗外,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在给对方接受这些话的时间。良久,他才又看向乔行砚,可这一眼,他便看见对方此刻正无声落泪,泪水滴至他衣袍上,他却没有伸出手替对方拭去泪水。
裴归渡还是那般温柔,问道:“你可知一句诗,雪落肩头白发生,行至桥头舟自渡。”
乔行砚仔细回想,这么多年他也算读了许多书,诗词歌赋皆有涉猎,大多都能信手拈来,可这句诗,他却是毫无印象。
乔行砚带着哭腔开口:“不知。”
裴归渡见状笑道:“我耍你玩呢,根本没有这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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