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柔听到这话睫毛抖了抖,硬着头皮应下:“是掌门。”
等好不容易薄柔出去的时候只感觉像是重获新生,她小小的呼了口气,陆景凌将她的小动作看进眼里。
“师父只是看上去严厉。”
陆景凌板着脸不清不淡的解释着。
虽然少年声音冷淡,薄柔也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不是害怕掌门,而是掌门这种姿态像极了对待消极怠工的咸鱼员工的万恶老板,将你放在眼皮下全方位冷脸监控,让你时常提心吊胆自己哪做错了。
而且她就是个咸鱼路人甲,没必要对她这么上心,她根本活不过故事三集。
见她没回话陆景凌侧眼瞧她,就看她垂着头走的步子极慢,不一会就跟他拉开了距离。
像是不愿意跟他搭话,也像是在保持距离。
他想起昨日薄柔跟他说的话,眼睫压低瞳孔神色深深,看不懂其中情绪。
陆景凌将她带到练剑台,拿起一旁木剑放在手上颠了颠对她道:“剑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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