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能管他一辈子?”邵诺奇道。

        “有什么不可以?”邵群抱紧怀里的小醉鬼走了,他的弟弟,只要有他就够了,只要他愿意,自己就可以护他一辈子。

        邵诺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好玩的主意。

        赵锦辛的儿童房间只住过一晚,形同虚设,他一直睡在邵群的床上,带着他的大白一起挪了个窝。

        赵锦辛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家的,不记得哥哥怎么帮自己洗的澡,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闹腾邵群的。

        邵群感叹团子喝醉了是个乖宝宝,怎知刚脱他衣服像要他命,死抓着不放,好容易哄得放下心来,把人抱进浴室里,又开始挣扎不休,搞得邵群一身水。

        地上湿滑,一步不慎,邵群做了他的垫背,整个背部摔进满是水的砖上,顾不得后背阵痛,怀里紧紧护着人事不知的小醉鬼。

        邵群只好抱着他一起洗,他的浴缸够大,邵群按着他洗了个战斗澡,洗完后一缸水只剩下半缸。

        这些赵锦辛自然是不记得的,他半夜被渴醒了,摸摸咂咂,摸到硬邦邦的肌肉。

        邵群这些天总喜欢搂着他睡,天气越来越热,空调温度越调越低,他体温高,团子体温低,正好相互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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