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序却觉得有些无聊,这祭祀他参加过十几次,虽然他只在戚仁贺那次进去过,但对流程熟悉得很。这些年常乐神文雅不少,只吃灵魂不吃躯壳了。

        他略过日记主人大段的心理描写,以及表现出来的震惊反胃不解恐惧等种种情绪,翻到下一页。

        “几天后,我又听到祭祀的消息。”

        咦,戚序直起腰杆,祭祀礼从来都是一年一次,他记忆中从未有过例外。看这日记的文字样式和纸张,应该距现在不过一二十年,他怎会不知道?

        带着疑惑,戚序逐字逐句地往后看。

        “我已经计划好逃走,本不该管这事,但临走前,我想去看看这次的祭品。”

        “又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这次的孩子不像贫民,他瞧着又白又嫩,脸颊带着软肉,明显是娇惯长大的小孩。”

        “他被关在神殿内,身上套着祭品专属的白袍,衬得他更加圣洁,像是在凡间历劫的仙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祭品,但他确实是,我也确实动了恻隐之心。”

        “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学了点武艺。我避开侍从溜了进去,悄悄带走了他。”

        “他好奇地看着我,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毫不知情,但他并没有挣扎,一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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