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会是以为自己那天晚上,为了继续利用白耀昱而给了她自己的身子吧。冬儿想到白耀昱有可能这么以为,心下就一阵烦躁和不安。虽然那段时间,冬儿的确还想着要离开白耀昱离开天安,对待白耀昱也总是有着那么一丝利用的态度。可是,草原上的那个晚上,自己所做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真的动了情。

        冬儿深深叹了口气,打开了红布,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终于绷不住了,立马红了眼眶。冬儿轻轻摸了摸红布裹着的头发,想起那夜二人身披红妆,白耀昱拿着二人剪下的头发笑着说道:“以后,我们就是结发夫妻了。”

        “是的,那盒子里,是一副画,和一块被红布包裹的头发。冬儿自知当年辜负了陛下的心意,只是为时已晚,不敢再去打扰陛下。后来,大概七八年前,我在京城里遇见了年幼时救了我的恩人,青衣馆馆主。才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因为疫情,青衣馆生意惨淡,已经有些维持不下去了。馆主是我的恩人,他的临终嘱托,我自是不能不顾,就这样我接手了青衣馆。砺寒对琴棋书画不感兴趣,加上我不愿意她遇到衍仙子,从小就把她放到了青衣馆,也因此让她性格跳脱,不拘管束。泓风是我在青衣馆门口捡的,捡到她时她已经十几岁了,也是一个因为疫情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便也让泓风待在了青衣馆,所以她喊我馆主,喊顺口了。直到后来我发现泓风性格稳妥,做事细心,才让她平时有空也去一雪阁帮帮忙。”

        冬儿说完,转过头,望向白耀昱:“冬儿自知有罪,只不过,冬儿害怕。冬儿害怕说出这些,会让陛下误会。但是青衣馆馆主是不接客的,我也很少露面,随着砺寒长大了,越来越多的事情便都让砺寒出面了。冬儿等了这么多年,才终于等到了和陛下重新见面的机会,冬儿害怕得而复失。对不起,这些,便是先前隐瞒陛下的事情了……”

        冬儿挪到了白耀昱身边,低头道:“冬儿参加比武,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大将军的头衔。只是因为马师傅说,陛下应了九儿,若是九儿赢了便要接纳他。”

        白耀昱有些尴尬,“朕不是……”

        “冬儿自私,不想要随了九儿的心思,不想要陛下与他人亲近。”冬儿说着就将身体靠在了白耀昱身上,在白耀昱的耳边幽怨得说着。白耀昱其实不好色,冬儿是知道的,换做他人冬儿是不信能靠色相勾引去了白耀昱,但是九儿那模样长得……冬儿实在不放心……

        “陛下,您原谅冬儿了么?”冬儿将头离开白耀昱的耳边,而是直面对着白耀昱,委屈得问道。

        白耀昱点点头,“朕是气你对朕的隐瞒,但本也没有真的怪你……”

        冬儿随即红润的眼眶窸窸窣窣得落下一连串的泪水,满是抱怨得说道:“陛下本说要与冬儿一起从西川去北潭,可是第二天早上便不辞而别。前一夜,冬儿还听到您房内有男子的声音。冬儿还以为……还以为陛下不要冬儿了……”

        白耀昱一愣,男人的声音,随后反映了过来,“你说的是汪良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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