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年点点头,“母亲说怕有什么危险,她在外面守着,屋里有砺寒姐姐帮忙守着。”
“砺寒姐姐?”冬儿有些好奇睿年的称呼。
砺寒道:“论生辰,我是夏五月的,他是秋七月的,当然应该叫我一声姐姐啊。师傅对吧?”
冬儿哭笑不得,砺寒怕不是忘了她自己这个夏五月的生辰到底是怎么来的了吧。只是眼下也懒得去计较两个孩子的称呼,心早已飘到了门外。冬儿还是没有忍住,向门外走去。看到白耀昱靠着柱子闭着眼坐着,听到声音回过头也向冬儿看来。
“这么晚了,出来可是有事?”白耀昱问道。
冬儿望着白耀昱,小声道:“您要不然进屋里睡吧,夜里外面还是有些凉。”
白耀昱拒绝了,“我身体好,而且身为女人,保护你们本来就是理所应当。你早些进屋歇息吧。”
冬儿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自己这些年来勤练武艺,本以为此次,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得说自己来保护白耀昱的话,可没想到自己且不说武功全失,还受了伤,最终还是被白耀昱在保护着。
白耀昱见冬儿杵在原地,“可还有事?”
冬儿换了个话题:“砺寒管您叫冷前辈,睿年直接管您叫母亲,我,我不知该如何在外人面前称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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