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寒对旸阶山熟悉,这里的悬崖其实并不陡峭,悬崖下不远便是树林和山坡。其实白耀昱当时之所以选择了松手,也是因为观察了悬崖下面的状况,认为跳崖并不会有生命危险才毅然决然得松了手。砺寒怕先前下去的刺客先找到人,等不及了,连忙往山下赶。砺寒的身手在这几个刺客之上,迅速解决了那些刺客,然而赶到了悬崖底时却只看到河边晕倒的一名少年。从地上的滚落痕迹看,师傅和那名女子应该是滚落到了河里然后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砺寒给少年草草检查了一下确认应该只是一些皮外伤,便背起少年,往河上游方向做了迷惑性的走路痕迹用来误导后面可能赶来找人的人,然后连忙朝着河下游方向寻了过去。

        走了没多久,少年喊着疼醒了过来。睿年醒来感觉浑身疼,睁眼又只看到了一个陌生女子,一时间受了惊吓。砺寒给他解释了好半天自己是来救他的,才让睿年放下了防备。然后一边给睿年包扎伤口,一边试着想问一下自己师傅的消息。

        “那个,当时跳到崖下的,是不是还有一男一女?”

        睿年点点头,砺寒继续问道:“嗯,那个男子和你是什么关系啊?那个女子又是谁?”

        睿年知道在外不方便透露自己身份,便答道:“那个女子是我母亲,男子是京城一雪阁的冬阁主,我一直仰慕他的画工,近日才有幸认识能请教一二。”

        砺寒有些疑惑,继续问道:“你跟他是最近才认识的?那你母亲呢?”

        睿年也察觉出来砺寒的问题有些奇怪,反问道:“自然也是最近才认识的,为何姑娘对我们的关系如此好奇?姑娘可是在崖下找到了他们?或者知道他们的消息?”

        砺寒连忙否认,干脆就说出了事实:“没有!我要是找到了他们,我怎么可能只救你啊!实不相瞒,你口中的那个冬阁主是我师傅!他前阵子说要去参加个比武,比完武就神神秘秘说要消失一阵子,我以为他借口去找什么老相好的呢!其实我和师傅本来是今日相约在旸阶山的,结果没想到……”

        睿年一惊,连忙转头看向砺寒:“你是冬阁主的徒弟?冬阁主收门徒可有什么要求?不知道你擅长画什么?”

        砺寒噗嗤一笑,回道:“我啥也不会画!我师父是教我武功的,我是从小跟着师傅长大的,师傅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睿年稍有些失望,喃喃道:“跟着冬阁主,竟然不会作画,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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