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和砺寒好奇的一样,当今圣上还在位,太公主这么做难免有些越俎代庖。不知道龚公子是否要求亲自面见圣上呢?”

        龚尘青叹气道:“我后来又去找了云老师,可是他只是一个书院的老师,未经传召并没有进宫的资格。而他的夫人林寺卿帮我向太公主提过,但因为我本来就是要去做少卿的,属于林寺卿的下属,所以被太公主以徇私为由驳了。”

        “那其他人呢?当年龚公子在京求学,应该还认识一些在朝为官的人。”白耀昱问道。

        龚尘丹摇摇头:“我这个弟弟啊,当年在京一心读书,并没有刻意去认识在朝为官那些人,认识的都是书院里的人。而当年书院里当年一起上学的男学生,大部分都回了老家,少许几个在京的也都成亲一心操持家务,并没有走上仕途。”

        白耀昱叹口气,忍不住感慨道:“当年建立君来书院的初衷便是希望男子也能像女子一样有读书的机会,将来可以同女子一起走入仕途,没想到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最终的这些男学生却还是选择了回归家庭。”

        龚尘青听此,连忙解释道:“冷家主此言差矣,人各有志,那些选择了家庭的人,虽然没能入仕,却拥有了爱自己的妻子,人生也算完满。当今陛下宅心仁厚,是真心想保障男子的权利。如若没有当今陛下建立的君来书院,在下恐怕现在也只能找一女子草草成亲了事,不可能完成自己一直以来入仕的梦想。君来书院建立不过十年,在下相信等再过个十年,或者再过几个十年,咱们天安一定可以看到同女子并肩作战的男子。”

        龚尘青这一番话说得诚恳,白耀昱听到甚感欣慰。冬儿看到白耀昱嘴角忍不住露出的笑意,也忍不住欣慰得笑了笑,道:“当今圣上一番用心,若是她听闻龚公子此番话,必定深感慰藉。”

        过了一会,白耀昱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刚刚谈及太公主给龚公子了一些案子,不知道是否方便谈论都有哪些案子?”

        龚尘青皱眉道:“第一个是南珉的一桩流浪汉被杀案,第二个是西川的一桩青楼男子失踪案,第三个是北潭一不知名的江湖游客被害案。”

        龚尘青说完,在场的人均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砺寒和睿年筷子夹菜的声音。砺寒尴尬得看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愁眉不展,不解得问道:“这几个案子是很棘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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