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琛以为将人接回来了,好好休养着,很快就能重新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陆清辞。哪里知道这人如此作贱自己,几天时间了,不仅没有养好,反而更加清瘦。
他被气得半死,手上也没个轻重,不大一会儿清辞的屁股就是红紫一片。然而被打的人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在家主怒火下紧紧咬着牙,保持着受罚的姿势,不敢乱动分毫。
家主之怒,是可以血流成河,伏尸百万的。清辞吓得眼泪直流,就是死死的闭着嘴不敢哭出声。
陆墨琛的皮带指向清辞苍白的脸,“陆清辞,你是谁?”
“贱奴…是家主的狗…”清辞的脸被泪水打湿,一双桃花眼雾气朦胧,又美又惨。
陆墨琛抬手就是一皮带,抽到清辞胸口,脆弱敏感的地带红痕醒目,乳头都渗出了血珠。
“我的狗是学不会叫‘主人’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把这张嘴缝起来?”陆墨琛想不明白这奴隶在畏惧什么?明明之前那么乖的,这次回来后就像把胆子给弄丢了似的。
“主…主人…贱奴不敢…”清辞不敢再触怒生气的家主了。
“既然是我的狗,你这一身皮肉都是我的,谁许你如此作贱的?”陆墨琛的皮带再次抽下,划过大腿根的嫩肉。
“呃…”太痛了,清辞觉得灵魂都要被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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