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就好。以后还是谨言慎行些吧。”再有胸襟气度的人,一旦坐上了那个位置,都难免是会变的。
伍少文点了点头,不再多话,默默帮陆墨琰收拾手边的器械。
陆墨琛将人小心放进浴缸里,因为注射了麻药,清辞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处在半昏迷当中。他不得不让自己也坐进了浴缸里,让人上半身趴在自己怀里,下巴枕在自己肩头。一只手轻扶着他的脊背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探到清辞的臀缝处,轻车熟路的摸到了穴口。
那地方肿得老高,陆墨琛的手指刚碰到,怀里的人就轻微颤栗了一下。打了麻药都痛得这般厉害,先前那些折磨他是怎么扛过来的?
陆墨琛形容不出来自己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些酸胀,又带了几分悔恨;有些心痛又有几分不甘和委屈…
“乖,忍着点儿…”他轻轻拍了拍清辞的头,再次将手指伸向那处。两根手指进去的很顺利,肠道里黏腻腻的。随着他手指的抽动大股的浊液慢慢流了出来。浴缸里的水面上都能看到淡淡的血丝。
怀里的人全身都在发抖,鼻腔里呼出克制的呜咽。他的脑袋抵在陆墨琛肩颈处,寻求安抚似的蹭了蹭,口中含糊不清的小声呢喃着:
“主人…主人…痛…”
陆墨琛侧头在他被汗水濡湿了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别怕,主人在呢。”
手指继续往深处探寻,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指尖突然碰到了一个发烫的物体,带着强烈的震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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