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痒。从皮肤一点点浸透到身体每一个地方的肉里,血液里,神经里…后穴撑开,风过的时候凉飕飕的让人发凉。因为痛苦,神经反而异常的清醒。清辞能够明显感觉到蚂蚁军团们进入的动静。痒意还在升级,本就是敏感稚嫩的地方,遭受小昆虫的入侵,更是精准的成倍刺激着他的神经。
“唔…嗯…”嘴角不断流淌下无法吞咽的唾液,丝丝缕缕,落在身前地上,很快又被阳光蒸发。他徒劳的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身体上的奇痒。可是全身都被束缚得很紧,他的举动除了让束缚带下的肌肤多几道红痕,毫无作用。
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了眼睛,他眼前的计时器都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可他清楚,这场刑罚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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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一路叫个不停,很快安叔就在走廊上看到了它。
“怎么了?饿了?”安叔抱起青豆下楼,发现它的笼子里明明还有狗粮,而且是自制的那种。
“谁给你做的吃食。”安叔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青回跳到地上,绕着清辞那个笼子不断叫嚷。又急迫地往楼上爬,想要去找陆墨琛。
陆墨琛被一碗酒酿桂花圆子激起了痛苦的回忆,虽然及时服了药,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等他醒过来,身边守着的青回正站在阳台上接电话。他的表情有些严肃,转身看到陆墨琛已经醒了,连忙走了回来。
“主人,您身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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