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明白了?”陆墨琛挑了挑眉,手上劲儿突然加重了几分。红肿的乳首被扯成了长条状。
清辞难掩痛楚的加重了喘息,随即很快调整呼吸回答主人的问题:“是,方才跪在会所里的时候,突然就…想明白了。”
主人误会动怒是真,却也是一番将计就计的演出。陆墨瑛放在浣月轩的人定然是行动谨慎异常,只有看到自己被确定为“叛徒”,才会继续放心行动。
所以主人之后对自己的一系列惩罚,应该是障眼法,用来迷惑陆墨瑛,让对手放松警惕而已。或许主人运筹帷幄,还会借此机会来一出蒋干盗书,误导陆墨瑛犯下更多错误。
清辞没有想到的还有一点:陆墨琛如此心狠的惩罚羞辱,也是在再一次确认清辞的可靠性忠诚度。被蛇咬过的人总是格外谨慎。哪怕这人很对自己胃口,他也依旧冷静的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他从五岁以后就没有再享受过父母宠爱和兄友弟恭的家庭温暖,他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他喜欢收留小“狗”,他喜欢身边有人依赖的感觉。青豆,青回,还有云松云柏和噬月里不少弟兄。他们都是自己在这十年时间接纳到身边的“亲人”。
而今,自己头一回对一个人动了不一样的情愫,他有些惶恐不安,心里非常的不踏实。他怕清辞只是老二老三的棋子;怕清辞对自己的忠诚只是基于陆家那变态的奴规洗脑;怕自己无法真正拥有他;怕他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所以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检验着清辞的忠诚,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确认着自己的心。他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能到什么程度?他——根本就不懂爱。
“既然你叫我一声主人,有些委屈便注定避免不了。阿辞,别让我失望!”陆墨琛到手突然就扣住清辞的腰肢,将人摁到了车座上。
“唔…”动作来地突然,清辞的右手掌压了一下,痛得他一阵颤栗。陆墨琛的手臂从后绕到他前胸,依旧照顾那一只乳首。伴随着手中的搓揉,早已经坚挺的性器直接进入了清辞还有些红肿的后穴…
开车的褚青回瘪了瘪嘴,很识趣将车载音乐调高了些,并升起了驾驶室与后排之间的挡板。他在心里腹诽,主人这一天得吃几回肉啊?也不嫌腻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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