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回身子僵了僵,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将自己的脑袋砸到了地板上。“对不起主子…青回说错话了…求您重责。”
他怎么会忘了呢?六年前,自己被烂赌的父亲卖进了色情场所。那天是自己十六岁的生日啊,他被人扒光了摁在酒桌上。若不是主子及时出现,自己怕是早就死了。是主子,替他赔偿了被他用酒瓶打伤的客人,将浑身赤裸,满是血迹的自己抱进了手术室,捡回的一条命。
“若是可以选择,谁不想投个好胎呢?”他那话不知道是在说清辞还是自己,“青回,这里不是梓州,你若以后说话行事再不过过脑子,就别怪我不留情面。”陆墨琛的脚踩在褚青回背脊上,给予严重警告。
“青回记下了…主子…青回再不敢胡言乱语了…您别不要青回…”褚青回吓得脸色苍白,急忙伸手拽住了陆墨琛的裤脚。
“毕竟也是陆家培养多年的人。你不是也看过他的资料吗?明珠哪怕掉进了烂泥坑,捡起来,擦干净,照样能发光。我不是不知道收留别人养过的狗有风险。可是与其等他们再塞一个不了解的奴隶过来,还不如留一个知根知底的。你和安叔都多盯着点儿吧,若是他敢搞小动作,主子让你亲手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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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丰年的人离开前留了一个盒子给清辞,说是私奴的规矩。他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是一套玉簪茎笼的规矩锁。东西的用法他倒是都知道。毕竟以前一直以做少主私奴为目标的。他在一楼的洗漱间里,将东西都仔细的一一佩戴上。
玉簪从铃口插入,深入膀胱。银色的笼子做工精细,将自己的茎身连同囊袋紧紧束缚。粗长逼真的假阳具塞入后穴,将内里肠壁填得满满当当。笼子,假阳具皆有银链子相连,最后扣系在精瘦的腰间。这样一套规矩,是私奴日常需要时刻佩戴的。以后若要排泄或者疏解欲望,都只能经过主人的允许。
清辞戴好规矩后,看着镜子里瘦得都能看见肋骨的身躯和苍白的脸色,眼眸里的光亮暗淡了许多。他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一幕幕被人摁在地上,桌子上,马桶上插入的场景。
他的眼角渐渐泛红。他突然打开了花洒,站在水柱下疯狂的揉搓自己的身子。脏!自己太脏了!从头到尾,满身都是污秽!他不顾疼痛使劲儿擦洗着身体肌肤,直到有些地方都搓破了皮也不肯停下。眼泪偷偷藏在水柱中滑落,他清楚,那些脏东西,再也洗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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