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灰色项圈被取下,紧接着一个更紧致的红色项圈扣在了脖颈上。清辞目光呆滞得瘫在地上,任由人扒掉了他的侍奴服,然后就是巨大的冰凉水柱冲打到身上。伤口被冲刷得发白,有些破皮的地方皮肉都被冲得翻卷开了。
伤口痛到麻木,清辞忍不住蜷缩起身体,颤栗发抖。他被强行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水管不带半分客气的捅进那养护珍惜二十多年的蜜道,冰凉的液体瞬间撑开他的肠壁。
“唔呃…”清辞忍不住呻吟出口,强烈的异物感和胀腹感让他额头冒出冷汗。那处许多年没有被这般粗暴对待过,他痛得双手紧紧握拳,额头青筋暴起,才让自己没有做出反抗的举动。
里里外外被清洗冲刷了三遍,最后竟然连件衣服也没有,就那么光着被人牵着锁链带到了欲奴所的一间调教室。清辞的意识在连番的伤痛折磨和伤心绝望中已经被摧残的混沌迷蒙。他的眼神呆滞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任由人摆布。
项圈上的锁链被人狠狠一扯,清辞整个身子被迫往前匍匐,狼狈得趴在了地上。右手被一只脚踩上,狠狠碾压,头顶传来一道人声:“清辞,好久不见啊。”
清辞痛得眼前发黑,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他顺着那只蹂躏他手的脚抬眸往上看,看到了一个并不是很陌生的人。杜骞——与他同届,每次考试都被他压了一头的人。
杜骞和清辞都是家生奴,从小一起接受训练。在他们12岁分科的时候,原本该入欲奴所的清辞机缘巧合做了少主伴读。后来靠着优异成绩,获得了外放资格,一步步做到了公司高层。而杜骞没有那么幸运,他按部就班的接受残酷训练,14岁的时候就开始服侍家主。后来吃尽苦头,还废了两根手指,靠着一步步熬资历,才当上了欲奴所的管事。
清辞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他知道杜骞一直妒忌自己的好运。如今风水轮流转,自己成了弃奴,杜骞怎会不好好招待自己?
“杜大人…”清辞努力扯起嘴角,跟同窗打了个招呼。
杜骞蹲身扯住清辞的头发,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他想要从清辞眼中看到惊惧害怕。只可惜,那双迷人的眼睛里始终一片宁静无波。
“清大人可是前辈,以后还得指着您多给小辈们传授一下经验呢。”杜骞倒并没有多少挫败感。他太了解这人了,知道要如何才能将他踩进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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