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哥哥真好。”钟毓只比陆墨瑄小三天,叫起哥哥来一点不含糊。
后面一直跟着的清辞神情恹恹的,于忻忍不住偷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一路往后宅深处走,沿途都是跪拜在地的各色奴隶。走了没一会儿,琼华苑的总管陆丰年领了两个侍奴笑着迎了上来。
“请少主安。夫人请少主前去说话。”陆丰年跪下磕头行了礼,方才不卑不亢的开口。
陆墨瑄知道自己在外疯了两年,母亲肯定记挂,当下就对钟毓说:“你先回我的思舜居,需要什么吩咐清辞就行了。我拜见了母亲就回来。”
少主有交代,清辞忙打起精神来,恭敬地领着钟毓往少主的思舜居走。
钟毓性子外向,也不拘谨。进了思舜居如同回了自己家般。
“诶,去给我倒柠檬茶来。”钟毓往沙发上一靠,吩咐清辞。
“是,钟少爷。”清辞恭敬地去茶水间泡柠檬茶,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强烈起来。
他跟着少主差不多十年了,自然也是了解少主脾性的,清楚少主并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尤其在国外分开这两年,他与少主的联系就越来越少。除了每周视频请安,汇报一下公司的情况,少主对他的兴趣也是越来越小。刚出国那会儿隔三差五就会给他打视频说想他了,还让他脱了衣服玩儿给他看。那会儿清辞总是放不开,哪怕对着手机摄像头,也做得很是敷衍,常常惹得少主不满。后来自己慢慢放开了,请安的时候都主动光着身子带上玩具,可少主多数时候却都只是指令他玩儿一会儿就没了继续的兴趣。
他那时候就总拿少主学业忙为借口安慰自己。日日都数着少主成年礼的日子。他想着,只要到了成年礼那天,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认主了,就可以喊少主一声“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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