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我还是觉得你煮的馄饨更好吃,回来吧。”
清辞抬头望着少主伸出来的手,开心得爬了过去…
“啪!”杜骞一个巴掌扇到清辞脸上,“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呢?”
清辞被扇得耳朵里嗡嗡得响,片刻后才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抓着杜骞的手臂,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失落,原来个是梦啊!
杜骞哪里管他在想什么,拽着他脖子上的链条,将他直接拖到了院子里。又是冰凉的水柱浇在身上,清辞没顾得上疼痛,先抓着机会张嘴喝了几口水进肚。
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清辞任由人摆弄冲刷他的身子,脑子里胡乱想着:自己最后是会被操死?还是先饿死?
链条扯动,他跌跌撞撞的又被带到了一个调教室里。投影布上播放着“教学视频”,七八个小床奴规规矩矩跪在一起认真观看。画面中一个俊美的奴隶被绑在架子上,身后教导师父正拿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抽插着。奴隶身体潮红通透,眼神迷离,口中不断溢出悦耳婉转的呻吟娇喘…
杜骞拽住清辞脖颈后的项圈,迫使他抬起头来,对上投影幕中的影像,“要说这叫床啊,还是要属你父亲叫得最动听了。这教学视频用了二十多年了,依旧最受欢迎。不过我觉得,青出于蓝,咱们也是时候换点新的了…”
清辞被迫望着影片中的奴隶,那个和他长得有七分相像的——他“父亲”。其实,他并不认识他的父母。家生奴一出生后就会被统一教养,然后按照擅长分科。他也只是从小被人指指点点才知道自己的出生。他甚至连他父母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不清楚他们的死活。所以,也说不上有什么亲情。
可看着影片里那人在教导师父的手中一副淫荡不堪,不断呻吟的模样,他心里还是被触动了。心口被什么掐住了似的疼痛,喉头憋着一股气不上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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