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她很模糊。她连那人的面容都记不清了，刻意去想，脑海中只能望到无尽的火光。
是师姐救了她。
她回到剑阁，在自己房里醒来的时候，那人坐在她的床边，一手按剑，另一边则握着她的手。
宋柔注意到，她的境界已经突破圆满，即将达到师尊的。这段日子，师尊去世，师门动荡，本来应该共同承担这一切的师妹，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边，还招惹了魔教之人。师姐表面不说，心里也许还是会介意的。
“你想问谁？”她醒来，宋云蔓先放开了手。
“她死了。”
宋云蔓抚上她的额头，拨开她散乱的额发，漫不经心地道，“听说她死了，你这么心疼啊？”
她死了。
她那天反反复复只想着这一句话，连师姐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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