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像被宣判了死刑:扎卡里面如死灰,弗拉里奥眼里已闪着泪光,阿罗伊修斯哭丧着脸,萨维恩和贾梅尔磕磕巴巴地还想作些无谓的努力。欧林瞪了他们一眼,就都咽下了没提完的异议。
“从实绩看,你们是最差的,到今天也没见你们作出改变。别跟我提,差点,,如果,那套,没射中就是没射中。哼,不争气,就该早点紧紧你们的皮。"
在欧林的叱责和同学的注目下,男孩们胆怯地褪了裤子俯身趴好。首先吃鞭子的是最左边的阿罗伊修斯,欧林对准他比其他人更浑圆的臀部抽了三下,印在肉上的却是一束束交缠着难辨数目的红痕。阿罗伊修斯的面色扭曲了,尝过这散鞭的学生也像感同身受似的,不自觉地想把手伸向身后。他们中不乏被随手甩一两鞭就大呼小叫的,阿罗伊修斯算挺坚强的了。
接下来轮到扎卡里。扎卡里有着小而紧的屁股蛋子,显得更难分散密集的鞭笞之痛。欧林照样抽他三鞭,每挨一鞭他都会夸张地蹬着两条长腿,触地的脚尖也直往后扒拉。等欧林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的臀部真像被红色的绳索五花大绑了。
“呜……”居中的弗拉里奥鞭子还未上身,就吓得双目含泪,当皮鞭张牙舞爪地撕咬起他柔软的臀丘,他自是毫不遮掩地哭出了声。欧林骂了句没出息,鞭子落得更重了些。弗拉里奥哭得一抽一抽的,全然不见刚才的气势,某些与他不和的人倒乐得盘算起要怎么把这当作笑柄大肆宣扬了。平心而论,挨打时的弗拉里奥才是最可爱的。
之后的萨维恩和贾梅尔也带来了一个喧哗的场面,但是情有可原:萨维恩臀上本就印着些新鲜的肿痕,是前两日跟人打架被当众抽的;尽管旧伤叠新伤对被棰笞惯了的男孩儿们来说不是陌生的经历,凌乱的鞭痕与原先的印记交融后的疼仍让健壮的萨维恩小声叫了出来。贾梅尔的臀峰处的青紫则看上去有些日子了,兴许是在家时被打的,可他生性怯弱,明知无济于事也不停地认错告饶。在屁股被抽成两个花花绿绿的团子后,贾梅尔还在哀求,但内容已听不清了。
“这顿打攒到现在,我对你们是很宽容的了。别哭哭啼啼的,都甘心当扶不上墙的烂泥?”欧林打完一轮后训斥了两句,又转回阿罗伊修斯和扎卡里身旁各补了三鞭,抽碎了他俩苦苦保持的镇定,两张脸上涕泪横流。傍晚的空中也应景地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浇注着他们的坏运气。
“不要!”还没缓过来的弗拉里奥在欧林走近时又大叫了起来,“这的确不是我们的错!您不能因为以往的表现就相信他们……求求您了,不要……”
欧林挥鞭中断了弗拉里奥的申辩,皮鞭抽打在湿淋淋的肌肤上时冲击感很强,光听声就能联想到每鞭下去水珠爆裂、皮开肉绽的画面。弗拉里奥大哭着闪躲,却没撑住瘫倒在地上。
“撑起来。”欧林铁青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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