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窒息的晏蓓力,不想回家,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竟走到了那条老街里。快10点的街里全是夜宵摊,她沿着喧嚣的小道往里走,刚刚那顿饭就没吃几口,四周的烤串、小吃香味闻得她肚子咕咕叫,最后,她打包了几串烤r0U和一盒虾尾,准备走回巷口时,她看到斜前方的修车行还亮着灯。
怕被发现,晏蓓力躲到了一侧的柱子后。
刚修完车的男人,满身大汗,热到呼x1不畅的他,g脆脱了上衣,赤着健硕的上身在外面的洗手池里冲手。
她闷声一哼,“当街脱衣,不守公德。”
忽然,男人转过身,被夜宵摊灯泡的光线从刺到眯起眼,王业军叼了根烟在嘴里,发现打火机没油了,于是大步朝对面冲过来。
做贼心虚的晏蓓力吓得打包盒差点掉地上。
“斌哥,”王业军嗓门很高,拍了拍夜宵摊的玻璃罩子,“借点火。”
斌哥关了煤气罐,“等会,回屋里给你取。”
柱子离王业军只有几步之遥,附近又无处可躲,晏蓓力焦急得只能希望他赶紧回车行。但没想到斌哥拿来打火机,王业军点燃烟后并没走,而是坐在旁边的塑料矮凳上,说,“给我来碗凉面,再加瓶啤酒。”
晏蓓力要疯了,此时真是无路可走。
王业军撬开冰啤酒,将嘴里叼着的烟夹到手指间,吐出几缕呛鼻的烟雾,笑眯眯的对斌哥说,“再给我来碗烧鹅饭,多放点青菜,然后再来碗银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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