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最温婉的曾连萍,此时也安慰不了气头上的曾母,曾母甩开她的手,往楼下走去。

        妈妈走后,曾连萍走去了姐姐的卧房,她没进去,就站在门边,轻轻叩响了门。

        曾连微坐在书桌前,翘着腿,点了根烟,斜睨着门边的乖妹妹说,“阿萍,做一个从不反抗父母的乖nV儿,真的开心吗?你明明更喜欢心x外科,但爸爸非让你学脑科,你明明是个有趣又喜欢自由的人,但为了让爸妈开心,你连一点越界的事都不敢做。”

        姐姐很少和自己提起这些事,但带刺的言语的确扎进了曾连萍的心。她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垂着头,沉默不语。

        曾连微的视线落在了妹妹头的那朵花,笑了笑,“谈恋Ai了?”

        “嗯?”曾连萍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摘下花,她慌慌张张的摘掉,握在手心里,“没、没有,张茵茵和我闹着玩的。”

        “让我猜猜是谁,”曾连微没听,自顾自的说,“肯定不是康博和兆良,是新认识的?”

        “嗯?”曾连萍头埋得更深了,“我想洗澡,我先回屋了。”

        曾连微只笑笑,没再出声。

        回到屋子里后,曾连萍坐在帷幔散落的公主床上,摊开掌心,看着那朵快被r0u烂的粉sE花朵,她脑海里浮现了男生的脸。

        “晏、炳、国?”她缓缓念出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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