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抓着沈欲沉的头发,发丝湿漉漉的,俊帅的脸庞泛着水汽的潮红,耳垂那颗白色的耳钻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你换了一个耳钉?”沈欲沉看起来游刃有余,身上压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气都不带喘,仅仅是面色红润了一些,这还是被掐的。

        “还不哈......是你拿走了我的。”萧也说得断断续续的,别说说话了,就连呼吸都被撞的断断续续,那根顶端冒水的混蛋玩意进的非常粗暴,一刻不给人休息,暴力地撑开肉洞,再加上他自身的体重,操的非常满当,带弯钩状的龙头在里面使劲地磨,磨得那里的软肉不停地冒水,要不是萧也知道自己是男的,那地方没有尿道,他都要怀疑自己被操尿了。

        “谁让你乱收别人的东西。”

        上一个酒会,他亲眼看见萧也的一个追求者送了他一对红宝石耳钉,他站在楼上,看着萧也拒绝了一次后,还是收下了,过了段日子他就看见萧也戴上了那个耳钉。

        他的笑容淡下去的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原样:“我送个新的给你。”

        他盯着萧也胸前被咬得肿起来的一边,看着那里随着主人上下摆动,勾唇低语:“戴在这里也不错。”

        萧也耳朵嗡嗡的,里面全是激烈晃动的水声,他大敞着腿,被操开的身子随着水波晃动着,即使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他也确实在这场性爱中收获了快感,内里被刮过的地方都像火烧一样,随着捅操灌进去的部分水根本无法浇灭这团火,偏偏点火的人还悠哉地让人发恼,一直不轻不重地操弄,一点点用阴茎磨着里面的软肉,就是不用力。

        他一把抓起沈欲沉的头发迫使他昂起头:“要做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在那聊天。”

        沈欲沉先是一怔,接着笑了起来:“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