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权力加码的感觉,让杜颂唯感到既兴奋又紧张,仿若一GU热流瞬间涌过她的身T。
此类燥热刺激着她的多巴胺,再次萌生了与祝听馀的马上za的冲动。
基辛格说的没错,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杜颂唯没有过多犹豫,立刻扑进了祝听馀怀里。
祝听馀稳稳地拥住她,嘴角微扬,故作淡定:“怎么了?”
杜颂唯用戴着钻戒的手轻轻滑过祝听馀的下颌线,最后捏着他胡渣浅浅的下巴,用食指点了点他的唇。
“大概明天就是我的生理期了,今晚再不要,就要等下个星期咯。”
她呵气如兰,气息拂过祝听馀的耳垂。
祝听馀衣服上的沉水香尚未消散,杜颂唯不禁想,待会儿脱了衣服,这抹香会不会还在。
她话音刚落,祝听馀的眼神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双眸子瞬间幽深了起来。
上周的触感,祝听馀的还记忆犹新,心旌不禁有些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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