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眼里知道有我了。”伯邑考与他目光对撞,轻声哂道,揪其衣领继续朝上拎了拎。
“有个屁!”
他想说的是对不起。
“你松手!”
他想说的是对不起。
“烦不烦……”
伯邑考蓦地倾下脑袋,嘴唇距他只有一个呼吸,似吻非吻。细细倒抽口气,崇应彪突然就开始忍泪,眼神闪烁掩饰,飞快眨动。他也不想总在伯邑考面前泄露委屈,再藉以盗窃伯邑考至高无上的包容。更何况,这个会放肆委屈的自己让崇应彪倍感陌生,畏惧与无助随之升腾。
伯邑考摸透了他的口不择言、慌不择路,并未被几声叫嚣带偏,而是继续一字一句道:“崇应彪你真的自我坏了。要么自我地把分手挂嘴边,要么自我地做危险决定,你顾及过我哪怕一丝一毫吗?嗯?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果如伯邑考所料,他的大狗在追问诘难中红了眼眶,却又不服气地咬紧牙根,明明没有半句诬枉他。这就是伯邑考想避开的,浮现脆弱哭意的崇应彪会令他心猿意马。
他几不可闻地叹息,然后咬上近在咫尺的嘴唇。这亲吻来得好慢,崇应彪觉得,慢了好几天呢。唇齿近乎撕咬,血锈味很快萦绕在二人口腔。伯邑考却在他剧烈回应之时,干脆地钳住他两腮。他今天不打算让崇应彪在任何环节逞欲顺心。
“舌头。”伯邑考简单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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