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骚?”伯邑考忍笑咬着字。他有多故意,伯邑考当然瞧得出来。
“少管我,我自己在家想更骚的……你还不知道呢。”
“想什么?自慰的时候想我什么?”伯邑考哑声问,指头忍不住抚摸那近在咫尺的喉结,肉棒也硬挺挺顶到了他手背上。
崇应彪眯起散乱的眼神,湿亮湿亮的,低喘也肆意溢出,似乎当着伯邑考的面就开始直接意淫他。暗红的龟头肉丸似的从虎口咕叽咕叽挤出,和伯邑考的互换淫水。
突然他胸肌一颤,察觉伯邑考低头舔上了他奶子。崇应彪自己两指夹拉着奶头,像是他把这骚粒主动喂进伯邑考嘴里的,任由唇舌吸裹。
“想过这样么?”伯邑考抬眼问,牙齿使劲揪扯起他的右边乳头。
“唔——啊唔……哼啊……”
崇应彪无意识地咬唇点头,痴迷盯着右奶头被伯邑考的舌尖玩弄得东倒西歪,另一手指甲继续飞快抠拨自己左乳。
“自己玩爽,还是被我玩爽?”
伯邑考把他整个膨大骚浪的乳晕都叼了起来,这样狠重蹂躏之下,顶端奶孔却被口腔湿润柔软地照顾,于是舌头每一次撩拨扫动对于奶头都格外敏感。
崇应彪仍倔着不应他的话,只一声比一声沙哑地闷哼呻吟,底下撸管的手不知几时把伯邑考的阴茎也揉在一块。两根大鸡巴互相挤蹭在他手心,热乎乎的滑不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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