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一手粘腻,加快了操穴的动作,顺便很幼稚地把谢宁的精液涂在他半软鸡巴上,继续撸着,企图让男人雄风再起。
粘腻的小狐狸鼻子里发出哼哼的低吟,神智回炉的谢宁突然不想让他得逞,于是故意夹紧后穴,断了那“孙子”的路,不料……这一夹,把人给夹射了。
丁灼抱着谢宁不动,没有往常射精时的爆发,只有触电般的呆滞,埋在谢宁体内的那根大屌正悠哉地吐出一股股液体:“宁哥……你把我夹射了……”
谢宁一头黑线……果然是年轻人,一夹就射。
连着干了三发,谢宁身体都散架了,明天还要赶七点半的早班机,被丁灼塞进浴室竟然奇迹般地发现没有热水……两个人呆住了,谢宁支了丁灼去前台问怎么回事,那人出门的时候卫衣悬在腰身以上,紧实的粉白皮肤上还有刚刚自己留下掐腰印子和一背张牙舞爪不同深浅的红色抓痕。
“衣服扯一下”,谢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丁灼脑海里给自己新入了一个标签:妻管严。
前台说这个点儿正是用水高峰期,红着脸跟丁灼解释好久,丁灼不欲多言,总之今天运气麻麻地,转身出了酒店大堂在隔壁小卖部买了盆子和毛巾。
总之,丁灼最后用很蹩脚很原始,但有效的方式帮谢宁清理干净红肿的后穴,顺便涂上了消肿药膏。
“这他妈就是不用套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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