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给的。”
“可以啊小丁主任,走到哪里都有人投喂,还是下午那小妹?她下午看你眼睛都直愣了。”
“怎么?酸了?”
“我酸个鸡毛?爱谁谁。”
丁灼一下子乐了,萨摩耶扑水似的扑在谢宁身上,叼住他的嘴唇不放,还使劲磨蹭,蹭地他一阵邪火上头,一口咬破丁灼的下嘴唇——这货纯属欠收拾。
“真的吃醋了?宁哥”,丁灼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上的血珠儿,一道红印迹顺着嘴角晕开,像是操作失误的口红,明明是一张气焰嚣张的脸庞,却做着讨好小狗的表情。
“你真漂亮,小狐狸”,谢宁不搭理他的“吃醋论”,用大拇指把涌出来的血珠涂抹开,晕染在他的花瓣唇上,沿着唇线一点点描摹均匀,然后抬起脖子吻上布满鲜血的唇。
血腥味在亲吻中不断交换、弥漫开来,铁锈的味道并不好闻,这味道就跟煤气罐中加入甲硫醇让人能在泄露时意识危险,血腥味就好像老祖先故意加入的警醒味道,在危险来临时给予信号,这种危险感让谢宁不由得战栗了一下,什么时候他开始爱上血腥又危险的亲密接触?就好像他越来越喜欢在做爱时把小狐狸弄疼弄伤,如果有一天他在自己身下皮开肉绽,似乎也是不错的体验……
眼前是娇艳欲滴的男人,曾经没有哪个男人能让谢宁用这个词形容,但眼前的小狐狸可以,如果真的要分手,自己怎么可能容忍他跟别人在一起,怎么能接受别的男人把他弄破弄坏?与其那样,不如自己去做那个糟糕的骑士,一边守护再一边弄伤他的公主。
丁灼把谢宁从沙发上拉起来,揽着他腰身把他推到一米八的双人床上,前菜在高速路旁的田野里就吃过了,此时应该上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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