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自诩如果他在上面,这套扩张和插入的流程不一定有小狐狸做地好,医生到底是医生,虽然,不是肛肠科。
丁灼将脸埋在谢宁颈窝里,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腰肢快速摆动起来,谢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感和微妙的疼痛刺地一个激灵,张口就咬在丁灼的肩头,这一口咬地极狠,若是开灯,已经能看到清晰可见的血牙印,但他忘记了什么,趴在他身上肏他的这个年轻男人恋痛,那刺入皮肉的牙齿,让丁灼身下的鸡巴更兴奋了几分,只想捣碎谢宁软热的甬道,将粘稠的精液通通射进他的身体里。
“操……丁灼,你是不是欠揍?!”
刚刚在床上已经翻来覆去折腾过一番,丁灼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也不给谢宁一个痛快,每次操到敏感点,快到高潮丁灼又撤出去,跟谢宁来亲亲抱抱尽搞些清纯的。
丁灼让谢宁站立在落地窗前,双手支撑着玻璃,一条腿搭在旁边的斗柜上,从后面看去,谢宁的后穴完全打开,深粉的穴口微微外翻着,丁灼眼见此景咽了咽口水,欺身将鸡巴又插了进去,两只手指揉搓着谢宁的乳点在他穴道里大力抽插着。
谢宁咬碎了后槽牙才没让呻吟泄出来,不知怎么的,他在丁灼面前格外“要面子”,可能是这人总是一副高冷大小姐的样子,高潮的时候也这样子,带着他也矜持了几分。
丁灼仿佛发现丁灼的忍耐,将食指插入他嘴里撬开齿关。
“叫出来,哥哥”,这声哥哥出来,谢宁感觉自己颤抖了,从身体到心理,再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通道里那个让他快乐的地方也跟着颤抖起来,他湿性高潮了,他身下龟头跟着鸡巴柱身抖了抖,一股精液射在了他家落地玻璃上,顺流而下,拉出一道纤长的白浊,色情不已。
“啊……别”,谢宁已经射了,丁灼还挺着鸡巴一个劲往他身体里捣。
“夹紧!”丁灼脸上有几分烦躁,是想射精的信号,一掌拍在谢宁的屁股上。
已经不在欲望巅峰的谢宁,心中陡升起几分想要捉弄小狐狸的恶意,强行让他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带着丁灼转移到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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