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用力把丁灼的腰身贴向自己,让他好好感受自己因他而起的硬挺和火热的阴茎,隔着西裤依旧明明白白。
“小狐狸,你想要什么,哥哥都满足你,好不好宝贝”,谢宁把所有温柔和耐心都给这只时而冷淡、时而冲动的小狐狸。
丁灼哼了一声,扯出一个放荡的微笑,谢宁沉溺在这个微笑里——自家养的小猫,在他面前越放荡,他越爱。突然间,谢宁弯腰把丁灼打横抱起来,丁灼对谢宁的公主抱毫无准备,下意识双手抱住谢宁的脖子,在他怀里懒得挣扎,顺势化成一滩水,任由他抱进浴室里,放在马桶上坐下,谢宁这时候总有几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抱得美人归,春宵一刻值千金。
谢宁从马桶后面的壁龛里掏出一副玫瑰金镶嵌着碎钻的手铐,手铐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锁扣哒响,谢宁将手铐套上了丁灼的一双手腕,将双手锁在背后。
“满意了?”谢宁蹲在马桶前面,抬头看着双手被缚的小狐狸,他眼角泛起一抹微红,淡淡,依然被谢宁捕捉到了。
丁灼的神情可以称得上是……兴奋,他却不知道谢宁心中一股毒藤蔓般的妒火正在燎原,他在想自己的狐妃这么销魂的表情和身段,以前是曾经被哪个男人绑在身下凌辱?那时候的他是不是一如当下这么享受?想到这里,谢宁没忍住一巴掌打在丁灼的脖子上,后者不但没有呼痛,反而脑袋后仰拉长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刚刚扇过的脖子留下淡粉的印子,从臆想中回过神的谢宁,又有几分后悔,温柔地吮吸被打过的脖子,从轻柔到疯狂,谢宁弯着腰一手搂着丁灼纤薄的腰身,一手揽着他的后脖颈,嘴唇划过脖子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
耐心终究是有限的,贵公子谢宁在下一刻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大力拉开丁灼的衬衫前襟,白色的纽扣掉在厕所的瓷砖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仍然挡不住弥漫开来的暧昧情欲气息。
丁灼白皙的胸膛暴露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薄薄一层胸肌和腹肌格外清晰,有种青年人青涩的性感,乳点粉红挺立,丁灼仰头看着他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像一只苛求爱抚又不曾开口的猫,黑发微卷,随意散落在白皙的肩头,如泼墨画一般,诗意中溢出邪性,此时谢宁想要对他施虐的欲望登顶。
谢宁拽了一下套在丁灼手上的手铐,把他从马桶上拽下来,让他双膝着地跪在地面上面对着自己,拍了拍丁灼的脸让他把嘴张开,把自己坚硬的鸡巴塞进他的嘴里,谢宁发出一阵满足的喟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此刻都被填地满满当当,无闲暇多想,只想更进一步。
丁灼的外裤早已被谢宁扒掉,一双长腿蜷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冰冷石材和膝盖接触来带的凉感和痛感,让丁灼感到兴奋,硬挺笔直的鸡巴被包裹在贴身白色四角内裤里更坚硬了几分。丁灼全然不顾谢宁有节奏地捅他的喉咙,反而更大力地把粗长的阳具吃进去,直插喉管,发出呕的深喉声调。
获得来自丁灼的正反馈,谢宁肆无忌惮,抓着丁灼的长发把自己的鸡巴往他嘴里送,直到被湿热包裹,阴茎颤抖着全部射在对方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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