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11点值夜班,接了一台车祸颅底修复手术,4点钟才下台。”
不管是不是,总之谢宁认为丁灼在向他解释为什么那么晚才回复他消息,他心里熨帖了许多,看着他一边小口啜饮拿铁,一边拿着三明治狼吞虎咽,感觉这小医生也……太接地气了。
“你慢点儿,别噎着。吃完送你回家睡觉?”
“下午还有门诊”,
“那你在我车上睡一会儿。”
谢宁话还没说完,刚吞完三明治丁灼已经靠着右侧的玻璃窗着了,拿铁还捏在手里歪在腿上,谢宁无奈,侧身捏着丁灼的手腕把杯子和三明治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又从后排座椅取了靠垫和一件羊绒衫,把靠垫垫在丁灼脑袋和玻璃窗中间,将羊绒衫轻轻盖在他身上。
谢宁不是20出头的小伙子,他无法否认自己对丁灼有难以磨灭的好感,他俊美漂亮、医术一流、家世显赫,每一项单拿出来分值都拉满,独独对于床伴的随意和感情上的放荡,让谢宁无法轻易对他言说感情。否则按照他以往的风格,早就大张旗鼓地追求起他来,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会儿却第一次胆怯往后退缩,不似谢总过往的风格。
谢宁轻手轻脚推开驾驶舱的门,拿着手机去外面打工作电话。
打完电话,谢宁翻腕看看了时间,已经中午12点了,他回到车里。大概是带上门的声音吵到丁灼,他缓缓睁开眼睛,眼里蒙着一层茫然和不知所措,卸下了防御和冷艳,有几分较软可爱。
“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