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官权力再怎么大,也不过是凌虚君上养的一条恶犬。外面不管多威风,主人面前,只能赶忙夹紧了尾巴。

        惊扰了君上休息,且君上似乎还对这奴隶颇为上心,想到惹怒君上的可怕后果,黑衣刑官两眼发昏,双腿发软,膝盖直直往地上砸。

        “属下叩见君上!”

        所有人都俯身跪下,异口同声高呼:

        “叩见君上。”

        驿馆附近已经提前清过场,否则,普通人见到这个场面,必定会大吃一惊。

        地上跪着的,大部分是容貌昳丽,气度不凡的男子,他们身着地位卑贱之人所穿的青色衣裳,口称贱奴,诚惶诚恐地叩拜。这是魔君的近侍,或是侍奴。

        还有一些浑身散发着冷酷肃杀之气的,是凌虚魔君的鹰犬,魔宫的刑官,他们穿了形式统一的黑色衣服,头戴高冠,腰间佩戴有一块墨黑色令牌。

        令牌分甲乙丙丁四等,用以区分职位高低。甲为最高等,到了这个位置的刑官,通常就意味着他调教奴隶的手法高超,非常人所能及,也意味着……手上沾满了奴隶的血腥。

        那个黑衣刑官,正是甲等的刑官,因此,才能轻易支使人去杖毙了卫凝秋。

        林旭沉着脸,没让他们起身,不动声色地疾步行至长凳边,悄悄给卫凝秋输送了些灵力,为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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