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安伸手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将手巾拧至半干,敷在他额头上。
徐方酌烧得厉害,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怀安……我好难受……”
楚怀安不会哄人,只好替他掖实了被子,道:“药快煎好了,你喝了药再睡。”
徐方酌点了点头,他只有生病时十分乖诺。
徐方酌这次病倒,楚怀安也有几分责任。他见到少林弟子习武的模样,觉得威风,便也缠着楚怀安说要练武。
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好可以强身健体,楚怀安没做多想,便同意了。只是他低估了这位小少爷体弱的程度,才练了一个多时辰,他便浑身是汗,楚怀安让他去歇着,这一歇便烧成了个火炉。
楚怀安把前屋煎好的药端进屋内,一边滤药汁一边道:“武术课不必再上了。”
“哦……”徐方酌口中应着,眼里却满是不甘和落寞,微微噙着泪,看上去委屈极了。
楚怀安将药吹凉了些,扶他起来喝药。徐方酌端着药碗,迟迟不肯喝。
楚怀安无奈:“门内弟子练的武你吃不消。你要是真想学,我教你些简单的吧。”
“真的?”徐方酌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见楚怀安点头,想冲他笑一笑,却因为头晕使不上力。他捧起药碗一鼓作气喝干净了,苦得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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