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气，在楚寒凌手中释放了出来。
楚寒凌将黏腻的白浊都抹在了他的小腹上，又捻了一些在指尖研磨，往后面探去，漆黑的眸却望着方无眠的眼睛。
方无眠泄过一回，现下清醒了不少。他看懂了楚寒凌的意思，耳根发烫，却颤动着眼睫，亲了一下身上人的嘴角。
“都可以……”他低声呢喃。
都可以，只要是楚寒凌，做什么都可以。
楚寒凌习惯了方无眠矜持隐忍的样子，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反应，一时有些诧异。
不过既得了回应，楚寒凌也不再犹豫，湿润的手指探了进去。
“嗯……”
这感觉还是太陌生了，方无眠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不过这一回楚寒凌却没有往深了去，而是微微曲起指节，抵着内壁揉动。直到里面足够黏滑了，他才慢慢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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